第19节(3/3)

好？你想要的东西，我都会取来给你，就像从前你希望的那样，我们两个，再生几个孩，过最痛快的日——”

柳嘉容说着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，厅里的其他人听在耳里，许多已经被动了。

唯独宋家人，柳嘉容越说，他们的脸便越白。现在对柳嘉容的厌恶有多，羞愧与自责就有多。

这些话，他们对宝瑜也曾这么说过。

只不过当时，没有谁觉得不对。

“好了。”宋俏实在忍不住打断他，“过去的事就过去吧，我不在意了，该报的仇我都报完了，也没了，恨也没了。以后就各自喜吧，我现在看见你就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，柳嘉容，你还想让我再痛苦一辈吗？”

“……”柳嘉容震惊地看着宋俏，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似的。

宋老爷尴尬地咳了一声，他担心再留柳嘉容去，还会别的岔，赶呵斥了一声：“一派胡言！来人，将柳公给我请去！”

话音落，几个小厮急忙上前架住柳嘉容的肩膀，将他连带着聘礼和媒婆一起赶了宋府。

……

厅里，宝瑜静静地坐着，小抿一盏茶。

人已经屏退，屋里安静得过分。

一直过了许久，都没有人说话，宋老夫人局促不安地坐着，不时看一宝瑜的方向，想开，但又张不开嘴。宋老爷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鞋面，他前几日似乎着了凉，如今又上火，隔一会就要重重地咳一声。

宋俏睛红红地坐在宝瑜的旁边，不时用帕抹一把鼻。

就连一向最话多的宋正昀，如今也是烦躁不安，只是低坐着，两只手抓发里，双闭。

“还有事吗？”宝瑜放茶盏，淡淡问，“若没有，我就回去了？”

“宝瑜——”宋老夫人率先开，低低，“从前的事，我们对不住你。”

宝瑜笑了笑：“不必再歉了，我已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

宋老爷问：“宝瑜，你之后，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
宝瑜垂着，抹了抹裙摆上的褶：“不是说好了留在宋家，和你们一起过安生日吗？”

“这不是你的本意。”宋正昀忽的抬起，“大嫂，我们如今知了，你并不想和从前一样了，从前的心愿，也不再是你现在的心愿。大嫂，你有什么打算，和我们说说，好不好？我们帮你一起。”

宝瑜仍然只是笑着：“没什么。”

她不会因为一时的心，将自己的计划说来，给他们堵自己后路的机会。宋家人不可信，宝瑜心中牢牢地记着这一，所以不他们现在的姿态摆得如何低，说得如何的真意切，她都不相信。

她只信她自己。

宋老夫人和宋老爷对视一，在对方的里看了同样的绪，他们都明白宝瑜的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