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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时候拍的？我怎么不知？”沈凝问。

程钧眉皱，试探着叫了声：“沈凝？”

着睡。

沈凝有惊讶：“几了，你还没睡着？”

他半坐起，想活动一发僵的肩膀，右手刚攀上左肩，就用余光看到沈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程钧反应了会儿，就意识到沈凝话里的意思。今天她拿手机拍照的时候，应该是看见里面的照片了。

沈凝了鼻，望向慢慢躺去的程钧，声音里带着很重的鼻音：“刚刚梦见你们都不记得我了。”

沈凝：“我知是放烟那天，但是我怎么不记得你拍照片了啊？你为什么要拍？”

这个梦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，来提醒她珍惜当每一刻。

“不是，我还没睡。”

沈凝再难睡着，这才想起来问程钧：“你是被我惊醒了吗？”

沈凝用指肚拭了拭角，语调里带了丝撒的意味：“那我如果消失了，你们也还会记得我吗？”

他也不再掩饰，淡淡答：“是。”

突然场景一换，梦境再次回到现代，可程钧、程冉与陆至诚他们都不记得她了。

沈凝刚刚梦见自己在现代的这几个月其实都是一场梦。梦醒了，她回到炎夏日里没有冰块的房，静静地等待和亲的那一天。如同将被凌迟的犯人一般。

原来她哭了。

嘴角有凉，沈凝用去，尝到了丝咸意。

“不用，”程钧制止，淡淡瞥她一，“不哭了？”

“别瞎想。”程钧皱眉，借着月看她泪的双，思索几秒还是认真回答这个问题，“起码我和程冉会一直记得你。”

“一多了。”

看一手机上的时间，接近凌晨一。

末了，程钧放弃抵抗，他失眠了。

停了会儿，沈凝才，又慢慢躺。她转个，面对着程钧的方向。

停几秒，沈凝呆呆的转过来，神空，不发一言。

沈凝得到期待中的回答，却并不开心。她从来没想过会有离开的一天。如果真的发生了，她该怎么办？

沈凝撒谎：“我才没哭呢。”

程钧问：“噩梦了？”

“你也害怕老鼠吗？我睡过一觉了，我来睡地吧。”

“放烟那天。”

夜里人的脑总是有些混沌，尤其失眠时分。程钧这才想到沈凝份的特殊，他斩钉截铁：“不会。”

怕程钧再说什么逗她的话，沈凝抢先开，问了自己好奇一晚的事：“你手机里，是不是有我的照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