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(3/3)

救，医治无效，于今日凌晨五死亡。目前我市支队已派人员赴石培县同当地侦技人员开展调查工作。

特此报告。

石丹市公安局刑警支队

“这案件我们也要去？”

“案件再小也是一条人命。”师父说，“去吧，搞细一儿。”

刚从师父办公室门经过的李大宝又倒退着走了回来，从门探个脑袋，问：“那个，师父，去哪儿？我也去行不行？”

“你文件归档整完了没？”我说。

大宝一脸无奈：“那个太复杂了，我都一个礼拜了，我坐不住啊，我坐的时间了痔疮会犯的，让我跑跑，跑跑呗！”

“大宝来省厅培训，可不是来培训怎么归档文件的。”师父显然是在帮大宝说话，“你俩一起去，还有，让痕检科派个人和你们一起，就叫林涛去吧。”

法医、痕检不分家，命案现场的勘查主要就靠这两大专业。林涛算是我的老搭档了，我们不仅在同一个勘查组，更是同一个学校毕业，同时的省厅，只要对方没有别的突发事件，每次勘现场我们总是双对，大宝经常笑我们是一对好“基友”，连铃铛有时候也跟着起哄。有了林涛一起差，我的心似乎又好了一些；但心更好的应该是大宝，他一边准备着勘查箱，一边都快哼起歌来了。我拿起文件敲了一他的脑袋，说：“还笑，还笑，档案科回来找我麻烦，我就找你麻烦。”

大宝挠挠，得意地摆了个剪刀手，笑：“勘现场，不痔疮，耶！”

一个小时的车程，我们到了石培县。车开过石河边时，我不禁默默地望向窗外。一年过去，又到了油菜盛开的季节，那个曾经穿着碎连衣裙的女孩却再也无法看到这景了。（见“法医秦明”系列第一《尸语者》中“清明祭”一案。）已近中午，车停在县城西北边缘的一个小村落，放望去，一座座两层的小楼依次排开，炊烟在小楼之间袅袅升起，饭菜的香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嗅觉。

现场小楼的周围拉起了警戒带。这座小楼看上去和其他小楼没什么两样，外围围着一圈围墙，围一个独立的小院。围墙的一角，几名痕检员正蹲在地上观察着什么，我没有上前打扰，而是径直走到石培县公安局的桂法医旁：“师兄好！”

桂法医正在勘查箱里找着什么，被我吓了一：“秦科，你什么时候到的？快啊！”

我笑了笑，直奔重：“死者是什么人？”

“死者是个普通村民，叫孙先发，他老婆死了，儿在外地打工，现在是一个人住。昨晚他去别人家帮忙料理丧事，到了晚上十才离开。原先说好今天凌晨三半再过去一趟帮忙殡，但是办丧事那家等到四还没有等到他。两人家离得很近，走路就只有五分钟的距离。那家人来找他，才发现孙先发躺在围墙角，当时还有呼，但已经失去意识了。”

“怎么是凌晨殡？”我话。

“是啊，这边的风俗就是天亮前要把逝者送到殡仪馆。”桂法医说，“没想到这个好心去帮忙的孙先发，也遭遇了不幸。”

“有抢救的过程吗？”

“基本算是没有。”桂法医说，“凌晨四才发现人受了伤，报案人到喊人来抢救，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孙先发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五了。医院的病历里记录的是孙先发被送到的时候，对光反已经不灵了，抢救了大约半小时就没了呼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