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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看向光门外，耀的光透过光门，在他面前洒一小片金黄。

一阵凉意自凤祁脊背升起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混沌黑暗中，一金光飞快远去。

“无烬渊是一座不见底的峡谷，底关押了无数被放逐的凶兽与族，一旦落，便再无机会重见天日。”

阎青定定地看向那金光消散之，脸上的笑容终于一消失。

凤祁脸忽然变了。

他浑的血已经快要尽了，双手灰白而冰冷，几乎使不上力气。

凤祁执剑的手难以抑制地轻颤一，声音中带了几分哑意：“无烬天……会坍塌。”

凤祁脚步一滞。

“的确如此。”阎青，“我的人已经等在裂隙之外，一旦结界彻底破裂，他们便会一举冲仙域。而你们的人，我猜他们已经攻了域，对么？”

“上一任尊以大息为引，将整座城池托浮于峡谷之上，既保证无烬天有充裕的息供给，又不会被面的侵扰。”

阎青徐徐：“就如同你了解我，我也很了解你。我再来猜猜，你家小龙现在在何？是否就在我的无烬天里？”

——那是一只木制的左手。

阎青忽然直起，一只手怀抱着木手，竭力朝那光门爬去。
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我在来此之前，还了一件事。”阎青底泛起一丝快意，“我将灵力与支撑在无烬天地底的息相连，因而我灵力大涨。”

阎青伤得太重了，每说一句话似乎都要耗费他极大的力气。可他语调依旧平稳，神甚至还带着些愉悦：“无烬天是上一任尊修建，它被建立在一个名为无烬渊的地方。”

阎青微微笑起来，低声问：“选一选吧凤霄，是要救你的小龙，还是要救整个仙域？”

“所以你故意挑在今天与我约战……”

“不只是坍塌。自峡谷汹涌而上的纯息会让不是族的人丧失行动能力，只能随着那座城池一，坠渊，万劫不复。”

凤祁将人狠狠一推，起就要离开，阎青忽然：“此时空茫茫无定，你现在才去找那条裂隙所在，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，你当真想好了？”

“可你知，当我灵力耗尽时，会发生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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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底映着光门另一边那绚烂的光，朝那片光芒伸手。

阎青挲着那只木手，轻轻叹了气：“可惜，还没来得及给你……”

他低，指腹在手中的储灵戒上转了转。一微光闪过，一样东西落他怀里。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