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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苗两只手仰着往前刨，想要抓住顾寒，嘟嘟的小脸都急红了：“你！放开苗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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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又回瞄了：“别让她女儿看见，不然小破孩儿烦死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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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野尖挲了两小虎牙：“刚刚门时，隔床的阿姨偷偷给的，说是上要过年了，病房里的人都沾沾喜庆。”

“大过年的写啥作业，你也太狠了。”

祁野忍不住笑了，他余光瞥向顾寒，发现男人脸上竟也是带着笑意，那温柔轻松的笑，他很少看到。

她退了回去，手指着祁野：“你……你也太狠了，好歹毒！”

屋里蓦然寂静了一瞬，苗苗眨着一双大睛有些难以置信。

顾寒手一一描摹着祁野的眉，温柔且。

“哥，吃糖。”他眨了眨，很乖的样。

以后不会了，以后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上，他也绝不离开这个人半步。

顾寒垂眸看着祁野，里是涌动的意。

这温让他安心。

祁野挑着眉：“哥哥生病呢，如果你敢去打扰哥哥，”他眯了眯，“我就诅咒你有写不完的作业。”

寒的手放在脸颊上，闭上一一地蹭着。

此刻的他，像是一只收起尖牙利爪的猫咪，贪恋着男人上的温。

顾寒掀起：“哪儿来的？”

今年是他跟阿野在一起过得第一个新年，如果足够幸运，他想以后的新年都能陪着阿野，再也不走了。

“不许背着苗苗吃好吃的！”那个自称苗苗的小女娃手里拿着糖，上还披着毯，整个人裹成了一个球，一双骨碌碌的大睛凶地盯着两人看。

她一把拉过苗苗：“还不快写作业！”

顾寒有些忍俊不禁，但还是了，他刚要剥开糖纸时，隔的小女娃就冲了过来。

苗苗当即就委屈得瘪嘴，抹了把泪拖着毯往回走，小小的一团落寞又悲愤：

两年前他离开的决定是被的，虽然后来后悔过，但当时那况他必须离开阿野。

这时正好小女孩的妈妈从外面来，看着三人的状况，不禁笑了，歉意地说：“不好意思哈，小孩不懂事。”

祁野睁开，两颗小虎牙笑得眉弯弯：“哥，快十二了，新年上就到了。”

祁野像是被他染了一般，凑近了些……随后悄咪咪地给他一个东西。

见她要靠近顾寒，祁野拎着苗苗的后脖颈就把人拉开：“不许你去打扰哥哥。”

果然，亲耳听到要比他想象中的更有冲击力。

顾寒微微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