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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是刹那，黑雾凝实成苍蒙的样，燕纵撇开同样伤痕累累的青衣书生，想去破阵。但青衣书生挡在前面，刀光剑影里，青衣书生咬牙切齿：“你修为本就不及尊上，又追了我们一路，现在怕也是弩之末了吧。”

明心：“……你把我带到这里的时候，就没想过这个问题？！”

“阵外的修都被燕纵和明雩杀光了，阵的在起阵那一刻被送回界。再后来，你哥哥用了一时间开阵把你尸带去，然后被正经历飞升劫的燕纵杀上山门。”封听顿了顿，“当然这些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”他抬起努了努，示意前的镜外满脸煞气的燕纵。“重要的是，这个杀神杀上门来了，怎么办？”

城墙之上，明心结阵已经是最后关，见苍蒙大步而来，刚要反抗，伤渗的血却像被鼓动，一将明心的双手吊起，另一化成箭矛朝着明心的心脏扎去。

不等燕纵说话，他又大笑起来：“邯既的阵困不住你也没关系，哪怕是用命，你今天也别想再往前一步，尊上想的事，就没有不成的。”

猩红的血光将铜钱连在一起，封阵阵光亮起，与黑雾冲撞，整座封就像空中楼阁一样被血雾笼罩。

就在这时，一青影从天而降，同时冷青光华的剑锋突然乍现，是燕纵，青衣书生只能暂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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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我们在湖心岛前商定的计划，封阵重铸，”封听支着，指着自己：“但是后来你被苍蒙的血蛊牵引，你死了就没人守阵，那重铸封阵的意义就没有了，所以为了防止功亏一篑，我先一步用月刃刀将你的血换到我上。”

完，只见黑雾大盛，漆黑如墨几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。城墙边的阵光已经微弱不堪，几缕黑雾已经渗阵中，远的明雩心撼恸，骤然甩开受伤不计的双尊，星辰银剑疾速而来，在靠近苍蒙的那一刻，一个青衣书生凭空现将明雩拦住，明雩一时不妨，青衣书生的剑已经挡不住了。

雷霆从天而降，明心只觉得心泛起冷意，挥之不去的疼痛一瞬消逝，明心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向她奔来的燕纵。

“后来？”

“不——”两截然不同的剑光以势不可挡之势将青衣书生撕碎。

当啷一声，最后一枚铜钱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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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，一柄被牵引的月刃刀在血矛相反的方向里，以更快的速度朝着明心的心扎去。

回应他的是燕纵狂风暴雨一样的剑意。

明心沉默了片刻，了额，又问：“那修呢？苍蒙呢？”

三百年后。

湖心岛竹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