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(2/2)

她又合上了，因而又笑得来，甚至在方歌似乎严丝合的推理中分神想些别的。她想：自己是非常乐意在这里多浪费些时间的，能将这帮人拖得越久便越好。但他们居然也愿意与她虚耗时间，甚至纠缠一个人的生死？

他一字一句问：“你说小看里通外国，那你重用萧、招揽完颜宗望，又是何意？究竟是小看私通金主，还是你？待你定鼎中原，来日这家天，究竟是宋人的，还是契丹、女真人的？”

方歌沉默许久，：“如果这些都能找到理由反驳，但最后一，却是我无论如何，都想不通透的。你一力主战，却在收复失地以后，不将契丹、女真人逐燕地，甚至提他们官宰，蓄养军队。你带来清君侧的大军中，亦不鲜见异族面孔。”

季卷微笑。

她轻轻巧巧地问：“所以呢？”

他那宽和神消失，一代大侠，此刻也只一位痛失妻的普通人，悲痛：“自从小看死边关，江湖上更是传说他投敌叛国，是为金主效力，消息传，我的妻忧愤成疾，一病不起。我日日照顾，时时开解，却未能化去她心忧思，直至前些时日，竟不留只言片语，离我而去。”

“你不必刺我，”方歌：“我与诸葛神侯不同，无意替大宋力挽狂澜，相反的，若拿谁替黎民立命对比，我倒更愿意为你效死伏命，相当支持你取而代之。我夫人病中也说，我们金字招牌该去燕地，替小看的行径赎罪。”

方歌：“是我的妻与义，这两件事都与季姑娘有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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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歌一气，又缓缓：“小看事以前，他分明给我写过一封信，信中字字句句，提的都是你。一个年轻男，何以如此看重一个女人，季姑娘，我虽不年轻，终究风过，其中缘由，自不必多说。”

季卷扬起眉尾，依旧和和气气，半没受冒犯一样，笑着：“或许他是想杀我？”

他一立眉，冷冷：“但我心中始终存有一个疑问。从你中传往中原的消息是，小看有许多神秘的手相帮，要替金主解决你的大军，可若论神秘手集聚，分明是你们季家的独门本领。小看与季家并无牵扯，他在我底近二十年，也从未遇过什么神秘手，何以一遇见你，一死在你手，就在你中莫名拥有了这般能力？”

季卷地“呃”了一声，像是没想到居然有人在这么关键，关系到江山换，因而都尽全力的时候谈起这么件小事。她相当疑惑，甚至掀开看了一，对着的依旧是苏梦枕惨白的脸，这时候却能相当讥讽一笑，向生死不知的苏梦枕：“那可真是足够摧毁神州的大事。”

你遇到什么心碎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