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/2)

秋斐似乎早有预料，很贴心地还发了一版文字版给她。

“如果你是我女朋友，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伤心。”程姻语气低落来，“但是我还是让你伤心了，对不起。”

“第一个问题，我喜你。”程姻站起来，目光看向她的方向。

程姻看着她，大声：“秋斐，我喜你。”

秋斐突然笑起来，打趣：“怎么说一婚礼誓言的觉？嗯？”

她着手机，试图让自己冷静来，还有一个小时，秋斐就要来了。

薄暗中，声音顺着夜传导，也变得暧昧不清。

秋斐：“当然。”

“我现在脑海里只剩一句话”，她眨眨，“你想听吗？”

“如果什么？”秋斐第一次开，声音淡淡。

“第三个问题，我之前从来没想过，刚刚坐在这里一个小时，我也没有任何答案。”程姻有些茫然地抿，“即使你现在在我面前，我也没有得到完的答案。”

程姻无意顾忌她的想法，无意识往外走了两步，脑海中有些茫然地思索——刚才的几个问题是什么来着？

“但是不是哪结果，我都想和你尝试。”

秋斐没有回答满意或者不满意，而是话锋一转，“那你知吗？今天晚上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，我的答案都是固定不变的：满意。”

秋斐没有车，隔着一小段距离，程姻也没有动，互相凝望。

程姻坐在院门，她握着手机，手机的角咯手，第一回觉得原来等待也可以既甜又磨人。

这是程姻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，很新奇，也令人心脏一。

直到一辆车停在她面前，终于有尘埃落定的觉。

程姻没有放松来，张地看着她，急切地追问：“那你对我的答案满意吗？”

“我有时候会想，如果我当时要是没有撒谎就好了，那么我们就不会短暂分开。”

很巧，今天天，没有月亮，夜像一层朦胧的纱，遮盖住人的表。

“只要我们在一起，或多或少都会现问题，现问题就会有矛盾，会爆发争吵，甚至或许有一天，我们会分手，这是最坏的结果。”

也不是忘了，就是一有激动，脑空白。

“如果我真的没有撒谎，我们当然不会分开，但我们或许也不会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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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思考了四十一天，仍然没有思考结果。但是刚才看到你发给我的视频的那一秒，我突然就有了抉择。这时我才明白过来，我这段时间的思考其实没有意义。”

“第二个问题，我想过我们以后的事，很多。但我第一次想是在你和前女友彻底分开的那天，你送我回去的路上。我当时想，如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