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颜心加速了一
,不知
他什么意思,几次想开
,又都咽了回去。
她仔细思索,猜测他大概没安好心?毕竟是反派,肯定要搞事的,她是个搞事的关键,如今没死,怕是还要被他利用,她现在这个心态估计不好被他利用了?
或者他利用起来不痛快?
双簧变成单独的,倒确实没了许多乐趣。
可是……
稚颜皱起眉,明的脸上有些委屈之
:“这怎么能和君上想得不一样呢?”
她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:“君上来求娶我,父皇也应了,如今我们……也夫妻对拜了,算是夫妻了吧?”
如果真和他挂上夫妻的名分,大概就没那么容易死了?
怎么说也是有份的人了啊!
“我们既是夫妻,我心里只该有君上一个,还想着别人才是不对,君上为何还要那样说?”
这话说的,里外里,倒是容玉的不对了。
容玉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他面上没什么表,就那么看着她,很安静,和安静一起释放的还有无穷的压力。
稚颜被这压力压得有些不过气,衣裳本来就厚重,再加上这个,不多时她就呼
就
重起来,
了一
的汗,看起来很虚弱。
见她如此,容玉终于转开了视线,倚在床边闭目:“本君要休息了。”
稚颜闻言立刻:“好,好,你休息。”
她转想走,刚走
几步就听他再次
:“你去哪里?”
稚颜一怔,回眸:“君上要休息,我给您腾地儿。”
容玉直起腰,单手托腮看了她片刻,薄微扬淡淡问:“你方才不是说我们已经是夫妻?今夜应当就是你们凡界说的
房
烛夜吧?”
他另一手抬起,一对红烛在案上燃起,摇曳的火光为稚颜的脸铺上了明灭的彩。
“你那么在意本君,恪守妻,心里只有本君一个,本君又怎好辜负你呢?”
他琉璃似的眸望过来,带了些玩味:“所以——你觉得现在该如何?”
该如何?显而易见。
他在试探她,为她刚才的话。
他还是觉得她胡说八,都是虚
假意,在诡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