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节(3/3)

别这么凶的，你从前就吓得人家够呛，现在还这样，人家怎么可能对你有好脸。”

终于到了年夜，周玄清依旧选择了守馆，卿风说要陪娘守夜。

周季也去周玄宁那过年夜了，府里很是清冷。

周玄清依旧选择了靠窗的位置，只是再没人来给他斟茶了，他却只是朝一边的位置笑了笑，举起手里的书，继续看了起来。

熬过这寂寞难耐的夜，才有团锦簇的朗日。

第84章 并肩的第十天

玉京最后一场雪落, 很快又化，冬去来, 玉京城又迎来了新的一年，虽还是萧瑟苍凉，可到底和了不少，街上的人又开始多了起来。

周玄清看着枝还未绽开的枝叶，终于展颜，还好这个冬日，不算难熬。

卿风作为过来人, 比周玄清还着急，日日和他叮嘱成婚的事儿，把周玄清烦的不行，日日躲着他。

今日周玄清早早就接到信, 说是国公夫人要准备回玉京, 阿祖的忌日已过, 母亲也是该回来了, 他的婚事，还得有辈持。

周季如今瞧着时好时坏, 清醒的时候倒是很正常，不清醒的时候，若是无人跟着，都不知会跑到哪儿去, 边时时跟着四个人, 寸步不离。

直到二月底, 玉京城街的枝丫渐渐绽了一抹意的时候，国公夫人才回来，她瘦了许多, 一袭红妆缎衣，衬的神倒是好了些，瞧着周玄清满脸带笑。

“家中可好？难为你又要上值又要看了。”

周玄清笑着摇，伸手扶过她，“无事，儿又不是不会，一切循旧例就行，左右最近馆中不忙。”

国公夫人笑着随他府，知他最想听什么，便主动说起：“可是等急了？阿年在永城很好，你别担心。”

“母亲，我不担心。”周玄清一板一的应，就见到国公夫人明显笑了，他也不脸红，径直往前走。

了寿安院后，国公夫人瞧见周季偎在罗汉榻上，不由得脸都沉了。

“母亲，父亲如今，与从前不同了。”

国公夫人听着，咬牙冷笑起来，望着周季的目光十分不屑，“不同？有何不同？他这人难还能变个？”

可是没一会，国公夫人就目瞪呆了。

周季这会儿大概是又忘记了什么，指着国公夫人就喊：“婉婉，你阿回来了，阿回来了……”

国公夫人有些一言难尽的瞧着周季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，怔怔的看了好一会，转而又苦笑了一声，才和周玄清：“他这是怎么了？你信中都未曾说过。”

周玄清踟躇了一会才将大夫的话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，本以为国公夫人会得意大笑、或是言语讥讽，最轻的也是要慨一声‘报应报应’，所以他才没在信中说清的。

谁料她只是猛地侧过，面凝重，死死的瞧了一会周季。

中不时闪过各心绪，有茫然、回忆、仇恨、还有解脱和羡慕，许久才努力转过不再看，侧攥的手，分明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