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节(2/4)

萧君默蹙眉思忖：“法师当初把盟主遗骨埋在天目山，还有什么人知？”

萧君默一行取《兰亭序》真迹和盟印后，片刻不敢停留，当日便离开越州，北上扬州拜会袁公望。从越州到扬州，最快的方法是走路，也就是从杭州运河，乘船经苏州、常州、州，过了江便到了，全程六七百里，顺利的话三四日即可到达。

萧君默略微沉：“晚辈料想，为了不让盟主遗骨被觊觎《兰亭序》的人搅扰，您当初料理盟主后事之时，一定得非常隐秘。至于这的埋骨之嘛，晚辈虽然无从猜测，但有一还是敢大胆推断。”

“绝对无人知晓！”辩才忙，“只有我和桑儿她娘两个人知，先师遗骨也是我俩亲手安葬的。”

辩才看着萧君默，里充满了激之。

萧君默完全能理解他的心，可现在是在逃亡，多耽搁一日便可能生变数，一时也犹豫起来，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
“哪一？”

第十七章　生父

“法师，您延迟一日发，是不是想到天目山去祭拜盟主？”

辩才大喜，旋即又想到什么：“萧郎，你要是实在不放心，就跟桑儿他们暂时留在客栈，贫僧一个人去就行了。”

十个不同的“之”以外，它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？

“不妥，您单独行动更危险，要去大伙就一块去，互相也有个照应。”

“贫僧已年近六旬，半截土了，这回要是再错过，这辈恐怕都没机会了……”辩才的语气近乎恳求，“萧郎，往返天目山，一日足矣，想必也不会什么岔。”

辩才又沉默半晌，才一声叹，：“萧郎，今日在兰渚山上，咱们曾谈及，先师圆寂之后未曾起墓造塔，那你可知，先师的遗骨到底埋在何？”

萧君默不解：“法师，现在玄甲卫肯定在后面咬着咱们，您何故要拖延一天时间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辩才笑了笑：“聪明。不瞒萧郎，先师的遗骨就埋在离此不远的天目山上。”

辩才，神有些伤：“贫僧自武德九年亡他乡后，便一次也没有回来祭拜先师，心中常愧疚，如今既然经过这里，若不去看一看先师，贫僧难以心安哪……”

翌日中午，一行五人策来到了天目山。

萧君默预到，这个秘密一定系重大，甚至有可能决定天刑盟的生死存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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辩才微微一惊，摇摇：“不可能，冥藏不可能知。当年他迫先师权，先师和我便躲了兰渚山的窟之中，冥藏也没找到我们。未久先师便圆寂了，此后荼毗、安葬等事，他都没有参与，更不可能知。”

“天目山？”

萧君默又沉了片刻，尽还是有些莫名的担心，可终究不忍看辩才如此痛苦，便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咱们明日便去祭拜一吧。”

辩才看了看他，言又止。

萧君默知，天目山在杭州西面一百多里，钟灵毓秀，是名闻天的东南名胜，相传为韦陀菩萨场，历来有“龙飞凤舞，俯控吴越；狮蹲象立，威镇东南”之称。辩才将智永遗骨埋于此地，想来也是顺理成章之事。

杭州在越州西北，距山一百余里，萧君默一行策疾驰，当天夜里便到了杭州。众人在东门外找了家客栈住，萧君默当即要去运河码联系船只，以便明日一早启程，不料辩才却叫住了他，让他延迟一日，联系后天的船只。

“您能确定，除了你们，再也没有第三人知了吗？比如说……冥藏？”

萧君默看着他的神，知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办不可，却又担心节外生枝，故而犹豫不决。这么想着，萧君默也就不促他，等他自己说。

天目山峰峦叠翠，有东西两峰遥相对峙，两峰之巅各有一池，年不枯，宛若双眸仰望苍穹，故而得名“天目”。萧君默等人策行走山间，只见古木森然，淙淙，峭突兀，怪石嶙峋，虽然时值正午，烈日当

“盟主的遗骨肯定不会埋在兰渚山上，甚至……不在越州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