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节(4/4)

”

这话是没错，可未免消极了，完全要听天由命，拼运气和命数。

我把药不是的笔记本拿过去，低仔细看，努力从中间看一些端倪来。可那里面的线段构成太杂了，看了一会儿就缭。大家又讨论了一阵，还是毫无办法。林教授说今天太晚了，别耽误睡觉。留值班的人，其他人早休息。

我在狭小的舱室里横竖睡不着，濒临失败的沮丧，充在我的。这次行动，难就这么虎蛇尾地结束了？我不甘心，可这不是在古董铺里，是在海上，我所能的事实在太少。

想了太久，实在憋闷。我从铺位上起来，想站到甲板上去透透气。此时凌晨两多，声呐正在行充电，因此打捞08号锚停住，整条船在海浪的推动上微微晃动着，像是一个摇篮。

此时四周极黑极静，只有阵阵海浪声在低声咆哮。黑夜的大海是最可怕的景象，它如同一座动的无尽渊，随时唤起人类对黑暗所能达到的恐惧峰。带着腥味的风过来，像怪靠近的鼻息。好在今夜天气晴好，天空星斗璀璨，让人不至于完全被黑暗所控制。

借着桅杆上的大灯，我忽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船，定睛一看，居然是海燕。

她穿着一件短袖衬衫和短，左手向前举起一块乌木牵星板，手臂平伸，右手扯着一从牵星板上缘斜来的丝线，整个人对准了星空的某一。这个姿势我见过很多次了，而当年郑和大概就是用这个方式来测定方位：牵星板是直角边，左手手臂是底边，丝线是斜边，构成一个标准的直角三角形。左手手臂和丝线的夹角，就是目标星和海平面的角度。

她就这么认真地观测着星空，瘦小的躯一都不摇晃。那姿势，活像一个向天神祈祷的古代女祭司，用神秘的手势和上天沟通着。

我静静地站在她后，等她观测完，才开询问她在吗。海燕一边往本上记录，一边回答说：“我想要再验证一这个坐标，看是否足够准确。之前毕竟是模拟，沈送的这副牵星板，品相很好，可以实地测一。”

“没用的。”我摇摇，“现代仪都不到的定位，别说这些古代的糙了。”

“我同意你的观，现在科技的步，不是古代所能比拟的。”海燕扶了扶镜，“但这不代表，牵星板没有用武之地。”

我心中一喜，连忙请教。海燕：“刚才开完会，我回去想了想。药不是以画线的方式记录搜索航迹，这给了我一个启发。我发现我们了一个误区。目前我们计算的方位，都是从那四句话里推断来的。如果对那四句话的理解不准确，从儿上就错了，那接来的推算再密，也是南辕北辙。”

“你是说我们的解读不对？”

海燕把牵星板收好，朝船舷里侧靠了靠，反问：“我在想一个问题。你家的祖先许信在这里击沉了福公号，把坐标封五个青罐。他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“希望后人有机会返回此地，拿到沉没的宝藏吧！”

“那何必分成五分？写在一起不好吗？”

面对这个质问，我哑无言。

“许信把它分成五份，一定有他的理。也许这四个坐标和那一个失落的坐标，构成的不是一个，而是一条线！”

海燕索摊开一张地图，拿起笔来：“比如说吧，有abcde五个，我们可以据距离关系，找这五个之间的中——但同时，我们也可以把这五个连接起来，这样就成了一个折线段。”

海燕的话，给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海燕表示说她会持观测几天，把所有的数据搜集全了，应该会有收获。反正照现有的搜索方式，成功率已经低到不像话，不如挑战一新理论。

“你是怎么想到的？”我大为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