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7章(2/2)

陈开开想说不信，但一回想起文砚那时候的力量和气场，他是半个字都说不。

“文砚。”文砚乖巧答。

陈开开嘴角动了一，说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绑架你或者绑架你的同学和家人都是为了促使你丧失理智？”

“18。”

文砚没给陈开开说话的机会，自己自顾自往说，“其实我也不知这力量是从哪里来的，但我猜它原本就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，只不过我的力量受到刺激被激发了来，而你们的没有。至于我是受到了什么刺激……陈叔你已经知我被校园霸凌的事了，当一个人在绝望到走投无路的时候，大概就会激发这力量吧，但力量的产生往往伴随着理智的丧失，只不过我运气好，没有完全丧失理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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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。”

别说陈开开了，文砚自己说这段儿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重度中二病患者。

“男。”

陈开开和一位笔录员在他前方的桌案后方坐，约莫半分钟的沉默后，陈开开开：“名字。”

“年龄。”

文砚很合，陈开开却有烦躁。他盯着文砚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就不想照计划上的那样一句话一句话挨个问了，而是直接：“你现在现场的前因后果我们都知，我就不浪费时间去问了，文砚你是个好孩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为什么你……忽然变得像个怪一样。”

“嗯，那两只猫……也是因为我。包括你们也是，你还记得被医生扔门的那个塑料袋吧，里边除了装着黑猫的尸外，还装着一些蟑螂老鼠之类的，它们都是妖怪，如果我当时不假装失去理智将你们推楼去，那些妖怪就会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变成人形杀了你们。”

文砚说：“陈叔，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吗？”

“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信。”文砚替陈开开说了，“但是你也看见了，我就是有了正常人不应该有的力量，我现在的力气很大，你们用来束缚我的这设备，说实话只要我想，我一秒就能毁掉它，但那没有必要，毕竟我不是什么恐怖/分。陈叔，你接来应该想问我这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吧。”

狭小的审讯室，文砚坐在椅上，前卡着个板，手也被束缚了起来，但不疼，只是无法大范围活动而已。

“对了，你之前不是还想知到底谁跟我有这么大过节，非揪着我不放么？那是一个妖怪组织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我这个有理智的能力激发者丧失理智，这样我就能成为一个彻彻尾的见谁都杀的怪，而他们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，坐等着我把所有活人都杀光，这样他们就能统治世界了。听起来有好笑是不是？”